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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玮瑜:青云白云别样高 一幅杨之光《威尼斯贡多拉》入藏记

2020-04-14 13:29:37 作者:冯玮瑜

       追捧印象派的浪潮,从八、九十年代的日本,逐渐延伸到中国,中国的藏家们对印象派大师的作品越来越追慕。

      印象派的诞生是美术史上的一次重大革命,是色彩学发展的一个里程碑,将光与色的观念引入到绘画之中,革新了传统的固有色彩观念,创立了以光源色和环境色为核心的现代写生色彩学。它科学地分析和表现了光色之间的关系,简洁,洗练、灵动。对现代的绘画色彩和设计色彩有着非常重要的研究与借鉴意义。

莫奈《日出·印象》(网络照片)

      《日出·印象》是印象派的代表作。它是法国画家克劳德·莫奈于1872年在勒阿弗尔港创作的一幅油画。该画描绘了晨雾笼罩中的日出港口景象,用美妙的光的变幻与运动展现了迷人景色,以及画家用轻快跳跃的笔触刻画了光在宽阔的海面上反射与颤动的生动景象。

       该幅作品突破了传统题材和构图的限制,完全以视觉经验的感知为出发点,侧重表现光线氛围中变幻无穷的外观,是莫奈画作中最具声誉的经典画作,是印象画派的开山之作。

       画面描绘的是透过薄雾观望勒阿佛尔港口日出时的景象,经过晨雾的折射,一抹圆形的红日在昏暗的景象中极其突出,在水面上形成随波颤抖的暖光,急促的条形笔触与光线投影相互呼应,给人以深刻印象。莫奈借用长短不一的笔触描绘出水面上泛起的波光,三只小船在朦胧的雾气中若隐若现,远处依稀可见的工厂烟囱、吊车等物象是利用隐约的笔触表现,将日出时刻法国海港呈现在人们面前。

       该画主要由淡紫、微红、蓝灰和橙黄等色调组成,一轮生机勃勃的红日拖着海水中一缕橙黄色的波光,冉冉升起。海水、天空、景物在轻松的笔调中,交错渗透,浑然一体。在这幅画中,明暗不是主角,主角是色彩。在日光照下,大自然的无穷景象在印象派画中变幻不定。

       印象派强调自然界的光和色,把光与色的变化作为绘画的主流。

       能否用中国水墨笔法来表现光与色的印象派风格呢? 著名画家杨之光早已在他的艺术生涯里对中西方艺术间的共性和个性进行探索。

       2019年10月3日,香港苏富比的秋季拍卖会预展开始了,我提前一天已到达香港,预展当天一早我已去到湾仔会展中心一楼的展览大厅,这时只有苏富比工作人员,观众寥寥,比过往显得冷清多了。

       这也难怪,连续三个多月的香港社会运动越演越烈,以十月一日国庆节更甚,黑衣人攻击警局、砸银行、砸商店、破坏地铁,是香港开埠以来从未见过现象。这时候敢来香港参加艺术品拍卖会,真是冒着人身安全风险而来,来的人对艺术品都是真爱啊!

       刚到湾仔会展中心苏富比的预展大厅,我没有急着去看瓷器,而是先去当代艺术展厅欣赏常玉的《曲腿裸女》和奈良美智的《背后藏刀》,因为在一个星期之前,我和苏富比共同策划组织了首届“苏富比雅集”在广州举办,期间我跟苏富比现代亚洲艺术部资深专家郭东杰先生交流中,知道这两件拍品是不可多得的艺术佳作,自然不能错过。

       虽然中西方的艺术表现形式不同,但美术思想是共通的,多吸收一些其它门类的艺术品的长处,对提高自己收藏的眼光和档次大有裨益。只要有空,无论是当代、近现代、古代的艺术品展览我都会去观摩学习。同样地,我除了收藏中国古陶瓷外,还一直有收藏中国书画,这些年一直在默默地入藏,不为别的,只为喜欢。

       转到中国书画展厅,里面都是近现代书画。苏富比保持其精品路线,拍品不算太多,才二百多幅,但品质相当不错。满场看下来,有三幅非常感兴趣:

       第一幅是弘一大师的《为胜闻居士书示遗训》,一代高僧亲自书写遗训的手迹,多么的难得;

       第二幅是赖少其的山水《黄岳瀑流图》,他画赠送给原大公报副总编辑的,创作于1980年,这是他于“丙寅变法”前所作,虽然与他晚年最高成就的变法后画风不同,但此画画得十分精细,起拍价才7万港元。记得在2014年6月广东崇正春拍“报缘——香港报人六家旧藏书画”专场编号5的赖少其作品 ,与此画同样风格,拍到了170万元才落槌,我竞争至前一口价,赢我的是广东东莞的著名收藏家卢庆新先生,120万以后就是我们两人相争。事后我还专门去东莞拜访卢庆新先生再次欣赏那幅画。这两幅画是同一时代、是同一风格的。巧的也是赖少其画给香港报人的。这幅物美价廉,我就看上了。

       第三幅是杨之光的《威尼斯贡多拉》。我收藏有多幅杨之光的书画,舞蹈、裸女,花卉、书法都有,就没有山水画。以人物画见长的杨之光所画山水画不多,而这一幅山水画,与传统中国山水画风格大异,站在画前,自有一种打动人心的魅力,所以我就毫不犹豫地选定它。

苏富比书画部专家黄晓君小姐与冯玮瑜合影

       在中国书画展厅内,苏富比书画部的黄晓君小姐一直陪我看预展,对我关注的画作,她总是不厌其烦耐心解说。我悄悄问黄小姐:“你估计弘一的拍到多少钱? 50万可以下槌吗?”

       黄小姐抿嘴一笑说:“弘一亲自书写的遗训很罕见,有很多人关注,估计争抢的人较多。”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又问:“杨之光那幅呢?”

     “这幅来源好啊,是佘妙枝的旧藏,佘妙枝是赵少昂的谊女,藏品都很精美,因为画家送给她画都是精心之作,这幅《威尼斯贡多拉》画得真好!”

       于是,我便下了这三件的电话竞投委托。

       10月7日上午十点,苏富比书画拍卖现场座无虚席,我虽然做了电话委托,仍然来到拍卖现场,坐在现场电话遥控指挥。弘一遗训由22万起拍,拍至137.5万港元成交,我是举牌到100万后才遗憾放弃。后面的二幅要到下午才轮到上拍。

       到了下午,我已经置身于保利拍卖现场,因为保利的瓷器拍卖里有二件是我志在必得的,所以我守在保利现场举牌参拍,不容有失,同时电话指挥着苏富比和嘉德两个拍场电话委托出价,一时之间好像忙得很。

       赖少其那幅成交价为81.25万港元,我仍然没能竞得。

       苏富比电话委托比较恼人,拍卖每一件都由不同的人打来,真担心他们交接不上便遗忘了。还好,他们总会在我心情焦躁不安时来电。电话一响,电话那头的女职员就说还差5个号就到杨之光了,让我耐心等等,她怕我闷着,又说说拍卖的事。我告诉她,今天的三个委托,前两件都没买到,因为价格远远高于估价。那女职员马上说:“你眼光太好了,看中的都是精品。”太会说话了!然后她又问:“这件是一开始就承价? 还是先听一听呢?”我果断地说:“不用那么复杂了,你放心出价就行了,只求竞得,莫问价钱。”我是怕她话多,电话里分心问来问去误事了。

       什么“只求竞得,莫问价钱”,那是让她壮胆的,其实我头脑清醒得很:杨之光最高价位的是裸女画,其次是舞蹈画,山水画的关注的人较少。但这幅画得极有创意,如果有识货之人,价格就会争上去。这幅画4.3平尺,价格应在20万至30万之间,苏富比起拍价定为8万,那么低价自然会引来其他人竞价,成交肯定不是区区8万,但应该不会超过40万。其实是我心里有数的,我耳朵听着报价的。

       果然,由8万开始竞价,中间有两次差不多要下槌时又有新买家加入竞价,最终以22万落槌被我竞得,算上佣金,成交价为27.5万港元。竞得这幅画,我满心欢喜,我深知这幅画是扬之光艺术探索过程中少见的山水画作。

       此画的原藏家佘妙枝女士(1943 -1999),又名妙致,出生于上海。喜好绘画,早年毕业于广州暨南大学,七十年代移居香港,复入岭南艺苑,投到岭南画派大师赵少昂门下。先后从黎雄才、黄君壁游,亦随商承祚习书法;八十年代移居加拿大,再入卑诗大学深造,后于在加拿大讲学,并经营画廊。

       她是赵少昂入室弟子,师徒关系深厚,更结父女之谊,往还书信中赵少昂均以“谊女”称呼。佘妙枝好交朋会友,除岭南诸家外,她在七十年代末及八十年代常常到访京、沪、宁等城市,与内地画家如启功、程十发、黄冑、李苦禅、宋文治、亚明、范曾等皆有往来,常相雅聚,得以观赏大师们的近作及收藏,屡得画家写赠,或一起合作绘画,以志艺缘。她精心搜集诸家力作,藏品不少具亲笔纪录,叙述来源及品评心得。她的藏品中,不少是画家访港时于“清音阁”即席挥毫所得,历年积累,蔚然可观,且多未公开。

威尼斯景色(网络图片)

       一年前香港苏富比首次推出“清音阁”佘妙枝专场,我已窥见过佘妙枝的部分藏品,感觉既美且精,大多是画家的精心之作,或许因其谊父赵少昂辈份高、名头大,或者又因当年香港在书画界眼中的地位,名家们写赠给佘妙枝的画作未见庸常的应酬之作。更难得是她识画懂画,保管得非常好,画作的品相完好如新。在去年,我已经在苏富比入藏了她旧藏的一幅杨之光佳作(详见拙作《藏族新嫁娘》),今次又见到这幅《威尼斯贡多拉》,这是杨之光较少见的山水画,而且风格完全迴异于中国的传统山水画,直追印象派名作《日出·印象》。

     《威尼斯贡多拉》画的是意大利威尼斯的风光。

      威尼斯是建立在泻湖上的岛城,阳光,水道,小桥,贡多拉,构成典型的威尼斯风光。

     “贡多拉”是独具特色的威尼斯尖舟,黑色的贡多拉船,窄窄长长,两头尖翘,是一只单人摇撸的可以同时乘坐6人的小船,这种轻盈纤细、造形别致的小舟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它一直是居住在泻湖上的威尼斯人代步的工具。

       贡多拉已经成为威尼斯一枚小小的旅游徽章。提到巴黎,人们情不自禁地想起埃菲尔铁塔;提到威尼斯,人们会想到摇曳的贡多拉。

       艺术家就要善于在别人司空见惯的地方,发现别人没有发现的美。杨之光敏锐地抓住了威尼斯的形象代表——贡多拉。

       画面里泻湖岸边的两艘贡多拉随波荡漾,远处圣马可大教堂的圆顶影影绰绰,黑色贡多拉与光影下忽蓝忽绿的泻湖湖水搭配得煞是好看。阳光下跳动的水面斑斓色块,斑驳的光影,浓郁的色彩,使整个画面流光溢彩,动感强烈。

       不知是画面的律动引起了情感的激荡,还是光影引诱了心灵的颤动,色彩似乎缭乱却又韵律有致,看着看着,心里莫名产生了一股共鸣,是热烈,是欢跃,是畅朗,现实和梦幻交织如歌,画作是如此地打动人心。

       杨之光在画上自题“之光速写于意大利威尼斯”,该画不讲究细腻的线条,速写般地挥洒着快意,通过“零乱”的笔触来展现泻湖岸边一角的景象。该画完全是一种瞬间的视觉感受和活泼生动的作画情绪使然,和学院派艺术推崇的那种谨慎而明确的轮廓,呆板而僵化的色调的美学要求完全相反,对中国传统水墨具有叛逆性。他以水墨的技法,画出了印象派的意韵,以传统功力展现全新手法,营造出动感的、变幻的、光与色的感觉,体现其个性化笔墨意境。

       杨之光绝不是妄作非为,他更多的是提取对象基本特征中美的一面,加以发挥而使之精彩感人。他让真实放出异彩,在这真实的发掘中与提炼中发挥自己独特的审美模式。

       全画写来墨韵淋漓,水气弥漫,风拂小舟,光影满纸,画家笔笔带劲,快意酣畅,无拘于细节收拾,一蹴而就,尽显笔笔率意之功,可想作画时身心舒畅,神完气足。

       当威尼斯风光与中国笔墨相遇,浪漫满画,两舟相依在波光粼粼的水面,远处圣可马大教堂的身影作为这段邂逅故事的布景,洋溢着童话的梦幻。这幅画让我们感受到杨之光笔墨表现的丰富度与可塑性,一头承接中国水墨传统,一头紧追印象派的绘画风格。

       在人们印象中,杨之光以人物画见长,但这一幅《威尼斯贡多拉》,却完全打破了过往的认识,这才蓦然发现杨之光的艺术高度,这才见识到一代大师的杰作跃然纸上。

       的确,作为人物画画家,这是杨之光少见的山水画题材,但他甫一出手,就站在了很多山水画家少能企及到的高度,没有海外游历见闻,没有充分接触和深入研究西方的现代艺术,没有对现代色彩学的深刻理解,没有坚实的中国水墨技法基础,就没有这幅作品。他没有抄袭西方水彩画技法,而是用中国水墨另辟溪径,光这一幅《威尼斯贡多拉》,足以证明杨之光超前于大部分中国山水画家,大师不是自称的,而是凭作品说话的。

       写生,是对自然细细品味,以积素养,贴进自然,融进生活,观其形色,得其意象。学习,是善于从别人的作品中吸取营养。

       杨之光从“对景写生”发展到“对景创作”,追求“写实写景”到“写意造景”的升华,使画面融合到光线与色彩的统一之中。

       我时有觉得,一个人的名字跟他的职业或总是存在某种不可描述的因果关系,例如,字名叫阿猪阿狗的,他的一生总会在社会底层讨生活,叫张三李四的,大多在社会上浮沉,庸庸碌碌过普通人的日子,能够出人头地的,大多会有一个响亮的、不同寻常的名字。真不知道是什么道理。

       李可染因为名字叫可染(染者,意思为可以染上其它颜色。可染,即是可以一染、二染、三染……直至多遍),所以他的画层层积墨,重复点染,凝重沉郁。无论是红彤彤的《万山红遍》、黑乎乎的《漓江烟雨》、还绿漫漫的《韶山》,色块都极其厚重,因为他常用逆光、侧光来描绘对象,一画就黑,结果画面上大多黑乎乎的厚重感。1974年“批黑画”运动,李可染被作为一个画“黑画”的典型,他的画被冠以“江山如此多黑”的罪名予以批判。

       名如其人,跟李可染截然相反,杨之光既然名字叫之光,对于光线在的理解和运用,当然是异乎常人的敏感。他画的人物,非常注意光线的表现,人体的脸貌、五官的柔和、皮肤的质感通过光线的明暗表现得活灵活现。他长年的艺术实践,对光有着无比的热爱,光的强弱及调子的转换,一直迷着他的心。因而,在他的作品中,一直都倾泻着光的流淌。这幅《威尼线贡多拉》,杨之光把光线运用到出神入化。同样是逆光,可杨之光画得光波流转,深蓝、淡青、玄黑、月白、暗灰、绛红……不同景物在光线下散发着五光十色,如诗如幻如真,画面的两艘贡多拉借助光线的变动来强调其起伏。杨之光笔下的光线运用反映出如此丰富的色彩,光与色的变化是杨之光的绘画特点。

       就杨之光的速写技法而言,是在线条的运用中揉进了光线的变化。

       杨之光既热爱中国水墨,也热爱西画技法,他的实践经常徘徊其间,因而在大量的速写中,就可以感受到这种兼收并蓄,这是杨之光的艺术优势。当中国水墨画囿于图式而定义为传统时,杨之光的艺术实践给中国画带来一片生机。用中国传统水墨来表现出印象派的气象,这是杨之光的创举。

       比较《日出·印象》和《威尼斯贡多拉》,它们同样是以水面景物作为绘画对象,同样水面上有小舟,同样是逆光角度,同样是光与色的变幻……相同的意境,相似的内容,两幅画的相同之处实在太多,所不同的是,一幅是油画,而另一幅是水墨画。

       同样不关心画面的主题和社会意义,甚至不注意画面的构图完整和形体准确,只注重画面的色彩关系和外光影响,通过色彩来表现光与色的微妙变幻。这是莫奈印象派的特点,同样也是杨之光《威尼线贡多拉》的特点。

       杨之光的山水画并不多见,而这幅画虽然是看似速写入画,却是杨之光山水画创作过程的一个新探索,也是他艺术生涯里一幅不可忽视的重要作品。

杨之光临摹《查波罗什人写信给土耳其苏丹王》(网络图片)

       能够以中国水墨写出印象派风格的佳作,这不是突然而来的,杨之光学画之初,入岭南画派门墙,岭南画派主张“折衷中外,融合古今”,这种学术观点为他的艺术探索之路拓宽了视野,使得他对西方艺术并不陌生。除了几十年练就的水墨工夫外,建国之初在中央美院学习时杨之光就已用水墨技法临摹过苏联著名画家列宾的名作《查波罗什人写信给土耳其苏丹王》,这幅临摹作品曾经在广州美术学院展出过,当时让参观展览的我震惊不已:原来水墨也可以表现出油画的神韵。晚年杨之光的《威尼斯贡多拉》表现得更加放开,更加成熟。怪不得张大千说:“在我的想象中,作画根本无中西之分,初学时如此,到最后达到最高境界也是如此。虽可能有点不同的地方,那是地域的、风俗的、习惯的、以及工具的不同,在画面上才起了分别。……一个成功的画家,画的技能已达到化境,也就没有固定的画法能够拘束他、限制他。所谓‘俯拾万物’、‘从心所欲’,画得熟练了,何必墨守成规呢?”

       张大千说得真对!杨之光已经达到“从心所欲”,不为一时一物所拘,从这幅山水画看出扬之光的技艺已臻化境,壮哉之光!

       2020年春节前后,一场新冠病毒肺炎突然而来,疫情之下,学校停课、社区隔离、在家办公……种种防控措施,令整个社会按下了暂停键。然而,停课不停学,大人固然如此,活蹦乱跳的小孩子虽然宅在家里,也要继续通过网络接受教育。

杨红校长与冯玮瑜合影

       疫情期间,由杨之光女儿杨红创办的“杨之光美术”网上公益培训课程,专门发专题文章,文中选了几个“杨之光美术”学员在假期自觉学习的例子,文章第一个就选中了我女儿。我女儿在“杨之光美术”已经学习了4年多了。

       我们一家春节时去美国旅游,回到香港已是年初八,刚休息没几天,香港便宣布采取防疫新措施——封闭多个通往大陆的关口,不管任何人从大陆来香港都要隔离十四天,不久后,从香港回广州也得要隔离十四天,我们干脆不回广州留在香港,女儿通过网上来学习。

       虽然身在香港,每到周一女儿仍自觉参加学校升旗仪式,唱国歌,敬少先队礼,本来还要戴红领巾,因没带来香港就不戴了,地点就在家里的饭厅。“杨之光美术”刚好选了我女儿唱国歌敬礼的照片作为文章的第一幅照片。

​杨之光《威尼斯贡多拉》

       恰恰我家饭厅里正挂着杨之光的《威尼斯贡多拉》,照片把这幅画也照进去了。

       杨红校长看到这张照片,马上给我发来微信:“后面还是老爷子的作品哦。”

       有朋友还在微信里留言说“挂画是杨之光的威尼斯”。

       仅凭照片,大画家的手笔,除了被他女儿眼尖发现外,还有许多朋友认出,这幅画并非杨之光声誉最隆的裸女画,而是较少见的山水画,仍然被一眼认出,端然可见杨之光的艺术风格多么深入人心。

       之光妙笔,妙枝妙藏,玮瑜续此妙缘。

       妙人妙事,一段收藏佳话。

冯玮瑜简介:

  著名收藏家、御窑黄釉“守艺人”、收藏理财燃灯人、广州市当代艺术研究院理事长、暨南大学生活方式研究院客座研究员、广东省文化学会副会长、雅昌艺术网专栏作家,著有畅销书《藏富密码》、《你所不知道的中国收藏》。英国广播公司(BBC)和江苏卫视联合打造《你所不知道的中国》(第三季)纪录片主角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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