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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绿洲走来的玉雕大师

2015-02-09 14:20:57

从一个农工到玉雕大师

李念东

他是一位从兵团走出来的国家级玉雕大师。

新疆是和田玉的故乡,所以他与和田玉有着血脉相连的情缘。别人做炉瓶,初学者没有两三年的勤学苦练,岂敢独自操刀?他却以特殊的悟性一上手就雕琢出两件炉瓶,让众多从艺者惊讶不已。

他的从艺经历也非同一般,有过偷看、偷画、偷拍、偷练的特殊经历。艰难困苦,玉汝而成,博采众长,厚积薄发。由此,为他的玉雕技艺打下坚实基础,由此,他如鱼得水,佳作迭出。

 由他培养出来的“徒子徒孙”数以百计,可他依然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一边精心培养后人,一边不耻下问,做到有容乃大,无欲则刚。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为了感恩孙绍成大师,他从乌鲁木齐赶到北京,在恩师墓前长跪不起,潸然泪下。至今,他对师母关怀备至。宛如自己的母亲······

     这就是国家级玉雕大师陶虎。

          

                          

     20世纪80年代第一春,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吹过玉门关,位于奎屯的兵团127团的一个叫张廷的人 ,怀揣着对中国和田玉的憧憬,在绿洲兵团办起了第一个玉雕厂。

     19岁的陶虎成了第一批创业者。

     初入行的他,进厂没几天,师傅给了块石膏,叫他刻一件瓶出来。几天后,他把瓶刻了出来,把瓶的浮雕面和活环都刻画的活灵活现。

     从小喜欢画画的小陶,似乎对玉有着与生俱来的喜爱。更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闯劲。工厂必须创造效益,还在蹒跚学步的陶虎就把自己当骨干用,当他接到一块20多公斤的和田玉青白料,在张廷师傅的指导下,用了半个月的功夫,居然做成了第一件高、宽近于20多公分的香炉。

     这是他踏入玉雕界的第一件处女作,由此也决定了他今生今世的命运。

     他的启蒙老师张廷对此惊喜不已,在他身上看到了可挖掘的巨大潜力,同时拜师学艺的一群年轻人对他的天分和技艺目瞪口呆。谁都知道,要掌握素活炉瓶的技艺,没有二三年的历练是不可能做出来的。哪有刚学步就能走、就能跑的?

     接着,陶虎又做了一件香炉,和师傅张廷还共同做了一件更有动感、形态栩栩如生的和田玉摆件《龙凤呈祥》。

     当厂长带着一皮箱玉雕产品进京,由北京进出口公司收购,卖了7000块钱,工厂有了第一笔收入时,全厂欢腾。

     1984年,乡镇企业在内地风起云涌,尤其是邓小平鼓励一部分先富起来的号召,把压抑了多少人、多少年的创业激情点燃。张廷响应家乡河南沈丘县委、县政府的号召,决定投身故乡的怀抱,创办沈丘县玉雕工艺厂,而且得到当地政府20万元的资助。

     20万元在当年是一笔巨额财富。陶虎作为张廷精心挑选的4名虎将,也汇入了这股创业致富的洪流,从大西北来到豫东平原。

     1985年呼啦啦办起一个上百人的玉雕厂,一大批年轻人聚集一起,热血沸腾,信心百倍要做出一番事业来。工厂土法上马,从北京进了一批淘汰的设备,焊接在水泥台子上,做的活大多是大件,陶虎独当一面,穿着雨衣、胶靴做活,付出的不仅是体力,而且是智力和脑力。1986年由陶虎独立设计制作的大型青白玉籽雕《群山祝寿》重达80多公斤,当年被北京进出口公司收购,收购价7.5万元,轰动了当地一方,河南省电视台及各主要媒体都做了报道。该产品被销往日本。1987年,由陶虎独立设计制作的重达30多公斤青白籽雕《八仙出游》,被北京进出口公司收购,收购价5万元,产品被销往新加坡。

     玉不雕不成器,要出好作品,必须有好创意,好设计,好雕工。为此 ,玉雕厂不惜重金,以每月6000元的工资,外加产品销售提成聘请北京玉雕厂工艺大师孙绍成,同时还有被称为“小艺人”的商文仲两位业界有影响的人物,成为玉雕厂的技术权威。

     从此,孙绍成和商文仲成为陶虎的师傅和崇拜的偶像,尤其是孙绍成大师,成为他一生可亲可敬的恩师。

     孙绍成在人物雕刻上造诣很深,以罗汉、仕女和山子雕刻尤见功力。他的人物雕刻形神兼备,活灵活现,仿佛能感觉出人物的呼吸,能触摸到肌肤的弹性,这种技艺非一般的能工巧匠所能达到。他的山子雕以京派风格见长,气派、沉稳,既可近看,又宜远视,与扬州山子雕的精雕细琢相得益彰,各有千秋。

     商文仲是当时的后起之秀,他的观音、释迦牟尼雕刻堪为一绝,人物形象饱满、生动、福态。尤其是观音的慈眉善目,和蔼端庄,人体的曲线,衣袂的飘逸,纤纤玉指的细微动作,都让人无可挑剔,赞叹不已。让陶虎敬佩的还有他用红泥塑造的释迦牟尼形象出神入化,其娴熟的技艺令人称奇。

     在大师面前,陶虎才深感到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同时,他进一步领悟到和田玉的博大精深。它的政治功能是数千年历朝历代权力的象征;它的经济功能恰如“黄金有价玉无价”一言以蔽之;它的文化功能即参与了中华文明的起源和发展;它的道德功能涵盖在玉的“五德”、“九德”、“十一德”之中;它的玩赏功能是从古至今,令人们爱玉、赏玉、鉴玉、藏玉的生生不息的动力;它的礼仪功能,如玉器中的琮、璜、璧等,长期被人们作为礼仪用器······

     从喜欢到爱;从感觉和田玉漂亮到认识其美;从想通过这个职业挣钱,到投身这个事业;从跟随启蒙老师张廷到拜师孙绍成潜心学艺;从感性逐渐到理性,陶虎正经历着它人生的一大跨越。

                        

     82年8月,陶虎为了进一步提高技艺,只身来到北京。

孙绍成给陶虎打开了一扇窗,让他看到了和田玉无限美好的前景。

     学好玉雕技艺成了他不可遏制的动力。

     世界上没有两块相同的和田玉籽料。就是说从古至今,所有的籽料雕件没有两件是相同的。这也要求每一件作品都是独具个性的创作,都是从不雷同的立体画。那怕是一个人雕出来的籽料观音,即便成千上万,也绝不重样。

     所以每一个玉雕高手,也是一位出色的画家。

     每一块籽料,大小、高矮、长短、宽扁、凹凸、形状、绺裂、皮色······都不一样,因材施艺,俏色巧作,这就决定每一个玉雕师的创意和设计。

画家,即便是一位天才的画家也是在一张白纸上画出最新最美的图画。而玉雕师则完全不同,玉料已经把你限制死了。不是你去挑材料,而是材料残酷地考验你。这就是为什么有时候一位大师面对一块好料,一年半载,甚至三年两载也不敢动刀的原因。一动刀就决定了这块料的命运。画家一稿画不好,还可以推倒重来,玉料设计雕刻不好,就没有重来的命运。而每一块好料,少则数千,多则几十万、几百万,甚至更贵。

  有人形容玉雕大师是带着镣铐在玉料上跳舞,只有跳出精美绝伦的舞蹈来,才有美玉国宝级的作品问世。

  师傅在玉雕作品上构图,也是徒弟们学艺的一个关键环节。师傅一般没叫,做徒弟的是不敢在跟前观看的。学艺的渴望使陶虎不由自主神不守舍地向师傅跟前靠拢。有了第一次窥视,他就像中了魔似的,第二回、第三回······既紧张又全神贯注。孙绍成打心里喜欢陶虎这种强烈的求知欲。他深知,“与其要我学,不如我要学”,主动与被动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陶虎至今记得,有几回“偷看”,尿都憋得不行了,就是不忍离去,生怕师傅把传神的那笔给漏了。

   会看还不够,更要会领悟。什么样的地方配什么样的图案,特别是绺裂处的遮盖,完全是因材、因质、因色巧妙布图,才能心灵手巧,化腐朽为神奇。

   “傻学还不行,还要学会长个心眼。”师傅渴了,陶虎及时把水递上,师傅拿起“天坛”烟,陶虎立即把火柴划着点上。师傅忙不过来,陶虎就主动把他换洗的衣裤洗得干干净净。

   以心换心。起初是陶虎偷着看,心里忐忑不安;慢慢放平心态,心平气和的学了;再后来,陶虎的影子不在师傅的视线,孙大师会喊:陶呢?

   学然后知不足。孙绍成老师也好,苏丽荣老师也好,他们几十年心血积累的绘画资料,平常上课展示给学员看,下课就带走存放于抽屉。陶虎又琢磨开了,这些宝贵的资料当年都没有编印成教材,书店也没有这方面的书籍,光凭脑子记,无论如何也不能刻印在脑海里。怎么办?能不能偷着把这些画绘制下来?一个“偷画”的主张闪现出来,变得越来越强烈。

他把这个主意悄悄告诉给一同的同乡学友连大江,没想到两人一拍即合。

   “偷画”也是极富刺激的。每到夜色渐浓,工厂一片寂静,利用学员住在厂区的便利条件,陶虎、连大江相约,悄悄来到师傅工作室,把台灯压得很低很低,便开始了紧张的临摹。他俩规定,每晚每人各临摹两张图纸,一干就是三四个小时。

    最怕是师傅晚上到车间来。偶然,师傅也会到工房来转转。只要一听到动静,他俩就特别紧张,赶快把绘画资料放进抽屉。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告诉师父说,白天有一样东西落在车间,来取时,恰巧碰上了您······

    其实,陶虎、连大江这点小伎俩那能逃过师傅的眼睛。好在孙师傅从不多问,对他俩的行为不以为然,有话没话说几句便悄然而去。

   师傅的“纵容”,使两位小学徒更是“胆大妄为”,每晚连续不断的上“夜班”。把几位师傅有代表性的绘画作品一一临摹,至今成为陶虎最珍贵的资料之一。

   “偷来的果子格外甜”。陶虎谈起1987年在北京学艺期间“偷画”的经历,至今历历在目。他把这些临摹下来的绘画资料保存得整整齐齐,完好如初。因为是偷学,人的意志和神情做到全神贯注,一丝不苟,高度集中,所以记忆特别深刻,乃至终生难忘。

   在北京学艺期间,陶虎还有幸参观故宫博物院。历朝历代国宝级的玉雕作品让陶虎大开眼界。每一件作品都是一座丰碑,都是中华文明的一个闪光的符号,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都是一代代玉雕匠人心血的结晶。这正如我国玉文化的权威、时任故宫博物院副院长杨伯达所说的,和田玉是“中国玉的精英”。6000多年来,和田玉就以它的特别地位,参与了中华文明的进程。“物质、社会、精神三合一的独特的玉意识是我们华夏民族的思想建树,在全世界也找不到与其相类似的第二例”。他还说:“不容置疑,东西交流的第一个媒体便是和田玉,而既不是丝绸,也不是瓷器”。

   无论从思想、理论和作品的广度和深度,都使陶虎对和田玉的理解和认识有了一次升华,一次质的飞跃。他为生在和田玉的故乡而骄傲。他下定决心,继承前辈玉雕艺术的传统,为东方艺术瑰宝——和田玉的今生增光添彩。

   为争取多学一点、学精一点玉雕技艺,陶虎和连大江还有过“偷练”的特殊经历。

   在与师傅孙绍成耳濡目染、朝夕相处中,陶虎、连大江深为师傅的耿直、坦诚、爱徒如子、视艺术为生命的品德所景仰。孙师傅也为有这两个勤奋、好学、热忱、机灵的爱徒而得心应手。久而久之,这两个年轻人几乎成了师傅的左膀右臂。

   为了给这两个特别好的徒弟“开小灶”,在所有学员之外,孙师傅还煞费苦心,选了一些特殊的好料,让这两个人在晚上做夜活,陶虎把它称为“偷练”。

   陶虎偷练的第一件作品是翡翠《麻姑献寿》,翡翠为进口原料,价格在当时更是与玉料没法相比。陶虎深知责任重大,尤其是学艺的天赐良机。陶虎殚精竭虑,废寝忘食,倾其智慧、汗水和心血,用一个半月的“夜晚”把这件活做成。师傅久久端详,喜不自胜。之后,陶虎又做了一件玉雕的仕女作品,在人物设计、雕琢上更上一层楼。其间,连大江做了白玉雕《反弹琵琶》等两件作品,同样为师傅所赏识。

   陶虎还有一次“偷拍”的经历。那是商文仲为一位知己的朋友雕的一座观音,陶虎看了第一眼,就感到有一股魔力吸引着他。作品的整体效果几乎完美无缺,正面、背面、侧面,上下左右看,都体现着观音的端庄、和蔼、慈祥、善良,结构的准确与形象的生动交相辉映,优雅的体态和飘逸的线条融为一体,传统的技法与精湛的刀工相辅相成,一览无余地展示出“小艺人”巧夺天工的绝技,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精品。

   让陶虎为之怦然心动的,不是想拥有这样一件传世佳作,而是欣赏和赞美商文仲的独特技艺。思来想去,怎样获取这件珍品的创作资料呢?只有拍成照片是最好的办法。

   因为当时特殊的原因,陶虎无法向观音的拥有者提出拍照的请求。无奈之下,陶虎精心设计了一套方案,神不知鬼不觉,把这件玉观音的照片拍到手。

   偷看、偷画、偷练、偷拍,只是从侧面反映陶虎痴心学艺的几个片段,也看出一个成功者背后的艰辛与执着。

                     

   学艺的目的全在于运用,在孜孜以求的刻苦学习中,陶虎学以致用,在实践中学习,在学习中实践。近30年来,经他亲手设计和制作的各类玉雕作品、产品有上万件,深受广大用户的喜爱,得到行家和外贸部门及商人的广泛赞誉。产品销往国内外市场,取得了较好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

   在玉雕专业创作设计实践中,陶虎积累了丰富的设计创作经验,掌握了复杂的设计制作技艺,具备了较强的玉雕专业技术水平和玉雕工艺品鉴赏能力,并培养了一批玉雕设计,制作等方面的专业人员。1991年,陶虎调入昌吉市玉雕厂,被聘任为副厂长兼总设计师,在家乡的舞台上,他为和田玉雕琢事业,倾心施展自己的才艺。

   “瑶池阿母绮窗开,黄竹歌声动地哀。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天池是周穆王万里西巡与王母相会并举行蟠桃盛会的地方,而后有了唐代诗人李商隐的千古绝唱。1991年,昌吉回族自治州为了繁荣昌吉的经济发展、决定利用这一人文资源,定于1992年8月召开首届蟠桃会。

   襄助蟠桃会,昌吉州政府还决定利用中国四大美玉之一的玛纳斯碧玉,做出一件有影响的工艺品,为大会献礼,为碧玉扬名。

   这个任务自然落在陶虎的身上。

   为了找到一块玛河碧玉精品原料,玉雕厂寻遍了玛河玉矿和玉料收藏家。好中选优,陶虎终于相中一块重达百余斤,高70多公分上等玛纳斯碧玉籽料。

   创意是玉雕的灵魂,陶虎带领技术人员依据玉料的形状特征,设计最佳方案。经过几天研究推敲,最终确定以西王母设蟠桃宴于瑶池之滨为主线,邀请各路神仙共叙友情,西王母热情款待,宾主开怀畅饮。在欢乐中,仙女翩翩起舞,加上瑶池山清水秀,古松参天,异草奇花丛生,楼阁映掩云间,真乃天下第一仙境。《瑶池会》创意确定后,在玉料上画稿并不是一蹴而就的,有了主设计图以后,近景、中景、远景,楼台亭榭,各路神仙人物的布局,情景交融都要因材绘画,因材施艺。所以玉雕作品应是雕琢有多久画就有多久。历时一年多的精心绘制与倾心雕刻,终于使新疆有史以来的第一件大型碧玉籽料玉雕作品《瑶池会》问世。1992年7月23日《新疆经济报》第二版和7月26日《新疆军垦报》第一版均作了报道。

    这是以玉颂会、以会扬玉,由文化搭台、由经济唱戏的一次成功尝试,在区内外产生了较大的影响。该作品当年被香港中艺公司以8万元收购。

   以此为契机,陶虎连续创作了多件大中型山子雕,包括1993年特级玉籽料山子雕《朝圣图》,重达40余公斤;1993年重达100多公斤上等碧玉籽料山子雕《罗汉图》,还有《观音图》、《春游图》、《访友图》等,这些山子雕作品的问世,给新疆玉雕界一个震撼。

   大型山子雕是一位艺人全面技艺的展示,是囊括人物雕刻艺术、风景雕刻、风土人情、地域特色、宗教习俗等在内的综合艺术娴熟把握和出神入化雕琢的融会贯通的表达。

   山子雕不仅重在宏观的把握,同样决定于微观的处置。根据材料外形特点,如有凸出面和凹形面,有石有脏,有绺有裂,有皮有色,设计者需要因其不同的变化,做出巧夺天工的设计,挖脏去绺,俏色巧用。对雕件形态的深浅起伏,用不同的雕法,使前景、中景、远景的空间关系立体化表现出来,繁简得当,动静相宜,高低、上下、远近呼应。人物、山水、动物、亭台楼阁要主题实出,层次分明,主次清晰,虚实结合,详略得当,生动而形象地呈现出作品的生命力和艺术感染力。

   2000年,陶虎在乌鲁木齐市白玉城开办了自己的白玉堂珠宝玉器店。同年,陶虎选中一件重达60多公斤的青白玉籽料,经过精心设计,经历两年半的时间雕刻,做成一件大型山子雕《朝圣图》,比前一件《朝圣图》更胜一筹。该作品为本人收藏并荣获2002年新疆第一届国石和田玉玉雕作品最高奖——优秀作品奖。

   陶虎在素活的器皿设计制作上也有自己的特长,遵循传统艺术技法,他雕刻的《青白玉花熏》,《羊脂玉提链炉》、《墨玉酒具》、《青白玉链瓶》等作品,受到行家和鉴赏界收藏界的一致好评。其中墨玉籽料酒具,作品以青铜器为参考,表现出艺术家对作品的大胆设想,采用圆雕、浮雕、镂空雕等手法,线条流畅,古朴雅致,色泽凝重。令人爱不释手。获得2002年国家第一届玉雕作品“天工奖”中的“最佳工艺奖”;《青白玉链瓶》获得新疆第二届和田玉雕精品展“玉雕精品奖”。

   2005年是陶虎人生进入如日中天的标志年。他又创办了自己的品牌:“品玉轩”珠宝店;同年5月,由新疆珠宝玉石协会评选,他获得“新疆玉石雕刻大师”荣誉称号,并担任新疆国石和田玉玉雕作品展示会评委及新疆玉石雕刻大师评委成员。

   这一年他的获奖作品更多。比如和田玉籽料雕《达摩》、和田玉籽料笔筒《踏雪寻梅》获得第二届和田玉雕精品展“最佳工艺奖”和田羊脂玉籽料雕《观音》获“优秀作品奖”;和田玉籽料雕《年年有余》获最佳工艺奖;其中一块皮色别具特色的和田玉籽料,由陶虎精心设计,独具匠心雕成一件《勇者》,作品将一只勇猛的猎豹捕食梅花鹿的画面形象而生动地表现出来。该作品继2005年获得新疆第二届和田玉雕精品展“优秀作品奖”的同时,又荣获全国第六届大师作品“百花杯”的“优秀作品”奖。2007年籽料“连年有余”在第四届和田玉精品展示会上获得“玉雕精品奖”。同年11月在北京玉雕作品“天工奖”中荣获“优秀作品”奖。

   人生没有休止符。学海无涯,艺海无涯,没有最好,只有更好。陶虎始终保持着永不满足,永无止境的心态,努力学习,刻苦实践,富于创意与特色的作品不断涌现,在自治区和全国百花奖,天工奖中获奖的作品捷报频传。2008年11月,他以德艺双馨荣获中国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颁发的“中国玉石雕刻大师”的荣誉称号,并获得新疆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颁发的和田玉玉雕艺术“创新奖”。

                    

   陶虎常常思考自己的人生,一个来自绿洲的军垦团场子弟,为什么会有自己的今天?

   他从心底感谢养育他的绿洲,是兵团精神的顽强生命力给予他百折不挠的意志和毅力;是改革开放的时代和政策给了他茁壮成长的阳光雨露;是张廷、孙绍成、商文仲、苏丽荣、马学武、马进贵、郭海军大师······一步一重天,把他从一个学徒,培养成雕工、技师、设计师、新疆玉雕大师、新疆工艺美术大师、中国玉雕大师。

   感恩兵团,感恩时代,感恩改革开放,感恩各位恩师。感恩伴随他的一生,感恩贯注他的人生,感恩是他生命与智慧的源头活水。

   在跟随孙绍成师傅学艺中,孙大师不但把陶虎当做自己得意弟子,甚至感情上如同自己的儿子。他的人品,道德以及技艺都成为陶虎终身受益的楷模。有一天,陶虎得知恩师仙逝,他坐立不安,师傅与他朝夕相处的一幕幕涌上心头。

   安顿好手头的工作,他便直飞北京。下飞机后直奔崇文门斜街59号。到跟前一看,拆迁的房屋一片废墟,老房子已经面目全非。此时已值深夜,孙师傅家新住址的电话他又没有,这怎么办?

   正在走投无路时,黑暗中透出土堆后的一缕灯光。陶虎深一脚浅一脚来到土屋前,叩响老屋的门环。屋主人一听陶虎要找孙绍成的儿子孙东斌,兴奋地说:你真是有福气,孙东斌刚把手机丢了,昨天还打不通他的电话。没想到今天又失而复得,把手机找回来了,于是,他要通孙东斌的电话,把陶虎接到师母那里。

   与师母相见的那一刻,陶虎一生难忘,此时的师母因中风加上神情憔悴,话语已说不太清,拉着陶虎的手只是一个劲的流泪。此刻,陶虎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声泪俱下。

   第二天,在师母和孙师傅的儿子、女儿的陪同下,来到几十公里外的顺义县公墓,面对孙师傅的墓碑,陶虎一声:“恩师,我来晚了,弟子不孝”,便长跪不起,潸然泪下······

   如今,陶虎仍然把师母当做自己的母亲,有事没事通个电话,为师母请安;平时到北京出差,必登门看望老人;每年中秋节都要寄上一份礼物,表达对师母的尊重与想念。

   由陶虎培养出来的“徒子徒孙“数以百计,可他没有一点架子,依然是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一边精心培养后人,一边不耻下问。就在记者采访陶虎的一天,赶到他的工作室,玉雕大师郭海军正在传授抛光的秘技。原来,陶虎正在雕琢一件《裸女》。中国功夫中,玉女神刀吴德升堪为华夏第一人,他雕刻的女性人物“写实与夸张并存,高贵与典雅相携”,以中华传统玉雕为基础,进一步潜心研究西方雕塑史,吸收写实雕刻大师米开朗基罗与法国雕塑大师罗丹等人物作品精华,实现中西合璧,洋为中用,呈现出东方美女的韵味。陶虎雕琢的《裸女》,博采众长,继承传统,注重写实,更显中国女性的优雅、秀美。为使作品尽善尽美,他总觉得自己掌握的抛光技术略逊一筹。在与郭海军交流时,海军爽快地说:明天我上你那里去教你一招!

    这不,郭海军亲自登门,把他掌握到的抛光的秘技和盘托出,并详细分析新疆玉雕艺人的一些抛光活赶不上扬州、上海玉雕活的缘由所在。对于新的抛光秘技,操作技巧,郭海军一一讲解并示范。

   两位大师之间,心地坦荡,彼此真诚,包括一些绝活,也从不藏着掖着,毫无保留的传授给对方。这种友谊比美玉还纯洁,比黄金还贵重。这正是玉的五德——仁、义、智、勇、洁的生动体现。

   人生如玉,比德于玉。这就是大师们的人生境界。陶虎说:这样的美德,在他和众多大师中随处可见。

   知恩、感恩、报恩,这种传统也在师徒间传递。

   陶虎在北京学艺相识相知的一批师兄弟,至今不忘当年拜师求艺那段友谊。陶虎只要一到北京,他们都会自动拢到一起,回忆那激情难忘的岁月,彼此称兄道弟。

   有一个叫屠金刚的师弟,几经周折在昌吉把陶虎找到,见面就称“师兄”。陶虎端详了半天,也没认出他是谁。屠金刚自报家门说:我是张廷的侄子,我们虽没见过面,但都在河南沈丘学过艺,后来又拜孙绍成为师,应该是师兄弟。这一相识,俩人就结下了深厚友谊,年年来往不断。有一个做玉料生意的人叫赵军,曾经把货卖到孙绍成大师那里,有了与孙师傅的交往,同样来到陶虎那称他“师哥”,后来还坚持要拜陶虎为师学艺,如今也开了自己的玉店。许多徒弟除了一心学艺外,还以陶虎为知心的朋友,甚至把谈对象的小秘密也告诉师傅;有的人结婚,陶虎就是证婚人。

   人生难得是知己。在这个似乎是物化了的社会,却在这个小环境中滋生和繁育着真诚、善良、信任和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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